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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的簡雍 1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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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的簡雍 1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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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色箭咀為美軍進攻孟拱的方向,紅色交叉為英軍欽迪特遣隊的基地白城,藍色交叉為百老匯機場。
詭異的簡雍 1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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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的簡雍 117日
香港志願連

一‧英印步兵第七十七旅

一九四三年八月,印度,加爾各答。

幾輛軍車駛進市集,原本是想去威廉堡軍營,但進退不得,因為數十個乞丐把它們團團圍住了。那些乞丐都皮膚黝黑,男女老幼都有,一些男人包著厚厚的骯頭巾,蒼蠅和異味在他們之間縈繞。不約而同地伸出手,他們嘴裏說著難懂的語言,朝車上的英軍乞討金錢、糧食甚至糖果。

項懷真坐在軍車的後座,瞪大眼睛,看著車外密擠擠的人群,話音帶半點顫抖︰「我到底……來了什麼地方?」

他心感不安,因為這是在淪陷區才有的畫面,卻出現在未受日軍蹂躪的印度。是的,加爾各答一切安好,村莊和農田未受破壞,也未見因戰禍而起的流民,但眼前的乞丐是什麼回事呢?項懷真實在無法理解。

但日軍的足跡,恐怕遲早會踏入印度……

數年前,日本入侵中國,及後更跟德國和意大利結盟,在東亞發起怒濤般的侵略戰爭。中國在眨眼間丟失了沿海地區,國民政府被迫遷都重慶,而日本也乘勢攻入香港、馬來西亞和新加坡,連廣闊的大平洋也找到日本軍艦的身影。

而項懷真,是一個香港士兵。

他年近三十,中等身材,留黑短髮,雖然臉容摻雜戰爭的風霜,但五官清秀,隱若流露幾分書卷氣。他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,當過小學老師,及後加入「香港華人軍團」,夥同英軍抵禦日本侵略。香港淪陷後,他和其他香港士兵前往中國桂林,再經英軍服務團調往印度,準備再投入對日作戰。

此刻坐在他身邊的,通通都是香港士兵。他們是在英軍服務團認識的,年紀也差不多,當中有水電工人也有外國留學生,有炮兵也有工程兵,有打過黃泥涌峽戰役也有待過赤柱……總之項懷真這群香港士兵,此刻的目的地都是威廉堡軍營。

聽上級說,項懷真他們會重新受訓,再編入英印步兵第七十七旅,以進行「特殊軍事任務」。項懷真不懂是什麼意思,但聽聞那支部隊是以嶄新的軍事理念為基礎,任務有異於一般步兵,它和另外幾支部隊更被統稱為「欽迪特遣隊」(Chindits)。

不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,因為一個難題堵在他們的臉前……就是如何逃出這群乞丐。

「@#*$%^&~!#+(@^!」

乞丐們不斷擠過來,有的拍打車窗,有的朝後座的英軍伸手,嘴裏嘰哩咕嚕的說著什麼。項懷真和其他香港士兵有點慌張,生怕乞丐們會爬上來,但他們沒有這樣做,也沒搶掠市集的其他檔攤,只是一直伸出手嘰哩咕嚕。

儘管擠得水洩不通,但軍車仍緩慢前進,車輪在泥濘的地面揚起塵土,乞丐們也不敢硬擋在軍車的前頭。此時,軍車響起鞍聲,或許司機早就不耐煩了,乞丐們似乎意識到討不到東西,開始散去,但另一個難題又出現在軍車之前……

一頭山羊蹲在路中心,不願離去,一對老夫婦則站在牠的旁邊,朝軍車說個不停。那老婦用頭頂著器皿,而男的則一手牽住山羊脖子的繩索,另一條手臂隨話音揮來揮去,搞不懂他想表達什麼。

「咇咇——咇咇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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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的簡雍 117日
軍車不斷向那山羊響鞍,裏面的司機快瘋了。

山羊仍蹲在路中心,一動不動,也不瞥那軍車一眼,就算那男人拉牠脖子的繩索,牠還是不當作一回事,猶如一個暝想入定的高僧……不,其實牠更像一頭懶笨驢。

軍車繼續響鞍,比之前的乞丐還要吵了,項懷真聽得皺起眉頭。他大概想象到司機在生氣咆哮,又或被這頭山羊弄得束手無策,急得像團熱鍋上的螞蟻。

這時,山羊終於轉頭了,望向軍車。

牠打了一個哈欠。

幾經辛苦,軍車總算抵達威廉堡軍營。

威廉堡軍營位於加爾各答的胡格利河東岸,佔地寬敞,設備完善,營舍、貨倉和行政大樓等一應俱全。項懷真和其他香港士兵下了車,到登記大樓登記身份,取得新的軍服和裝備,再依指示前往獲分配的營舍。

「啊啊,我們的營舍在哪裏呢?」

「一零五號和一零六號……找找看呀,或找個樣子好欺負的問一下。」

「我們初來報到,怎看都像幼鳥吧?說不定這兒最好欺負的就是我們……」

他們一路聊天,偶爾找英軍問路,幾個親切的印度士兵指了方向,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對地方,兩座營舍遠遠佇立在行人路的盡頭。

他們沿行人路走過去。

此時,一個坐在路邊的英軍撐起拐杖,帶點狼狽地站起來,好不容易走到路中心,爆出輕挑的話語:「呀呀,是日本人來了嗎?為什麼會有班日本猴子跑到這裏?」

項懷真他們一怔,不禁停住步履,報向那個出言不遜的英軍。

那英軍年約三十,中等身材,穿白色底衫和黑軍褲,卡其色的軍服上衣隨隨便便地披在肩頭。他的右小腿被齊肢切去了,此刻用右手撐起拐杖,左手提著一瓶酒,臉上的紅暈證明他醉意正濃,難怪會說如此無禮的話。

眾香港士兵你眼望我眼,沉吟片刻,項懷真冷眼瞟回去:「我們不是日本人,是來自英屬香港。」

「啊,香港嗎?這地方我聽過,是個好地方呢,哈哈……但香港的猴子幹嗎來這兒?難道想嚐這兒的烤餅和咖喱嗎?哈哈哈,我說酒比這兒的食物棒多了,只要有酒……只要有酒……嘔嘔!」

話未說畢,他忽覺腹腔攪湧,不禁曲起腰,作勢想嘔吐,卻又嘔不出什麼來。

看見他的樣子,項懷真他們皺起眉梢。

那英軍用手抹抹嘴巴,繼續問:「你們是新來報到的?要往哪部隊?」

大家都不理睬他。

「喂,說話呀!老鳥問你們東西,你們幹嗎不回答?」

「我們可能會進……英印步兵第七十七旅。」

說話的是某個香港士兵。

聽到這番號,他的反應立刻大起來,拿酒瓶的左手不停擺動:「第七十七旅!是欽迪特遺隊!原來你們要去那天殺的狗屎部隊嗎?哈哈,真慘呀,慘到連上帝都可憐你們了,想不到你們是來幫這狗屎部隊抹屁股的,哈哈哈哈……」

另一個香港士兵問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第七十七旅有什麼……」

略舉右手,項懷真阻止他問下去,畢竟那醉酒佬瘋瘋癲癲,一搭上可就沒完沒了……
詭異的簡雍 117日
「哈哈,第七十七旅是狗屎!」那英軍腸胃稍好,又灌一口酒,身體搖搖晃晃的,像連站都站不穩,卻滔滔不絕地嚷起來:

「你們都被騙了!你們會被騙去死!那天殺的長官會叫你們去叢林……啊,那鬼地方一望無際,你們去了就回不來了,裏面有日本猴子等著你們呢!是的,他們會找你們,日日夜夜追殺你們,他們多到怎麼殺都殺不完,但你們什麼支援都沒有……哈哈哈,什麼空投補給?天殺的笑話!你們會打光子彈,再被日本猴子一個個殺掉,好慘呀,我真是見到你們就想哭了,哈哈哈嗚嗚嗚嗚——」

說到最後,他又笑又哭,連忙往自己的嘴巴灌酒。

項懷真他們一臉鐵青,也有些交換不安的眼神。

此時,另一個英軍跑來,一把抓住他的肩膊:「喂!約翰你幹什麼?不要亂說話!」

那個叫「約翰」的醉英軍甩開他:「愛德華你給我住口!我在教育幼鳥呀,我要這些幼鳥知道第七十七旅是什麼回事,長官只會推我們去死……那班長官是狗屎,我們是連狗屎都不如!」

猛然趨上,愛德華朝他的臉送上一拳,再狠狠抓住他的衣領,雙眼蘊含怒炎:「不要再說!我不准你說下去!你明天就回蘇格蘭了,你可以見回家人,但我們兄弟的靈魂還在緬甸叢林裏遊蕩!你這是在污蔑他們!」

一瞬間,約翰看著愛德華,哭了,不禁用手掩住眼睛。

「嗚嗚……我也想……我也想待在叢林,我不想回蘇格蘭,嗚……」

跪在地上,他嗚咽而起。

愛德華輕輕拍他的背,小聲安慰。

項懷真他們黯然。
詭異的簡雍 117日
大概一個星期更新兩篇,慢慢寫#yup#
國王東非營 117日
Chindit唔止傷亡慘重,連功績定位都受爭議#cn# 作為LRRP又唔算始祖
詭異的簡雍 117日
Chindit唔止傷亡慘重,連功績定位都受爭議#cn# 作為LRRP又唔算始祖

總之就係慘……:-(
我仲未諗到呢個作品嘅結局,可能係半bad end
詭異的簡雍 117日
臨瞓一推, 星期日更新:)
supermarine 116日
Hi! 陸軍有幾多個將軍有 正常 智力的? 如果話 Chindit 同 之後 馬來亞 反遊擊 反而有多少借鏡
詭異的簡雍 116日
Hi! 陸軍有幾多個將軍有 正常 智力的? 如果話 Chindit 同 之後 馬來亞 反遊擊 反而有多少借鏡

其實英軍將領唔係咁差啫,好多時佢哋打輸,係因為同盟友協調唔到,包括前期嘅英軍法軍協調,及後期嘅英軍美軍協調。英軍法軍一向唔妥對方,就算德軍打入法國,英法兩軍好多時仲係臉和心不和。至於英軍同美軍一齊打緬北,有啲戰例係睇得出美軍想推英軍做消耗品。[sosad]
詭異的簡雍 116日
香港志願連

二‧生大蒜與鱷魚

早上的軍隊食堂大排長龍,項懷真也身處其中,準備領今天的早餐。

他來到威廉堡軍營三天了,開始接受訓練,也大概搞懂「欽迪特遣隊」是什麼東西。所謂欽迪特遣隊,是英國成立的特種別隊,專責在緬甸叢林進行軍事任務,包括在日軍的後方建立陣地,並擾亂、攻擊他們的補給線等等。

因為這支部隊工作特殊,活動地點又是叢林,所以訓練內容跟一般步兵有很大分別。項懷真他們除了要接受體能、步操、射擊等訓練外,還要學習野外定位、叢林求生、游泳、划艇、攀爬、降傘、偽裝,也要鍛練意志力,忍受惡劣的環境和蛇蟲,而且因為緬甸叢林中有數個少數民族,為了能跟他們溝通,項懷真他們必須學習基本的烏爾都語和廓喀爾語。

想不到他這個年紀,還要像學生般拿起課本學生字,而且是從未接觸過的外語……項懷真覺得這比拿鎗打仗更加困難。

過了片刻,他領到早餐了,這時聽到陳啟石的喊聲:「懷真呀,我們在這裏,快過來坐!」

他轉頭,見陳啟石和幾個香港士兵,已經坐在一枱桌子邊,開始吃起來。

陳啟石年近三十,身材矮小,因為他是中印混血兒,膚色較華人黝黑,有一雙機靈的眼睛。他以前是燒焊工人,及後加入香港華人軍團,打過香港保衛戰,再輾轉加入英軍服務團。

現在,他和項懷真,以及其他香港士兵在同一個訓練部隊。待訓練完成,他們會再編入英印步兵第七十七旅。

項懷真點點頭,托著餐盤來到他們身邊,在桌旁的空位坐下。

陳啟石開心地吃早餐:「哇,這兒的早餐跟桂林那邊比起來,簡直是兩個世界啊!現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吃飯時間了!」

另一個香港士兵應道:「不要說早餐了……我們待在英軍服務團時,連床舖都不夠呢,現在最少每人有一張床。」

「英軍服務團只是收容我們,但這裏是要我們打仗,自然對我們好一點,不然怎會有士氣呀?」

眾香港士兵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不亦樂乎,但他們知道很快就笑不出來了,因為吃過早餐,開始每天訓練,他們就會遭遇千奇百怪的難題……

說實在的,大家都打過香港保衛戰,不是幼鳥了,但這支部隊的訓練內容,還是足以難倒他們。

有些士兵怕蛇。

有些士兵攀爬得太慢。

有些士兵划艇時無法配合同伴。

有些士兵學習烏爾都語和廓喀爾語時有困難。

項懷真靜靜吃早餐,他不像陳啟石那麼能聊,心裏擔心著下午的游泳訓練。

不,這支部隊不單只訓練內容古怪,連伙食都跟其他部隊不同。之前還大讚早餐豐富的陳啟石,此刻也臉露難色,沉默不語,看著碟子旁的一顆生大蒜……

因為欽迪特遣隊要進入緬甸叢林作戰,而叢林環境惡劣,蚊蟲疾病滋生,所以每個士兵要培養良好的體魄,方能勝任作戰環境。而部隊規定,每個士兵每天都必須吃一小匙鯊魚肝油和一顆生大蒜。

而這規定,也在項懷真他們的部隊裏。

鯊魚肝油還好,但生大蒜……可苦了很多士兵,包括陳啟石。
詭異的簡雍 116日
那濃烈的氣味,那奇怪的咬感,那衝擊舌頭的味道,而且吃過大蒜後,連口氣和汗水都有大蒜味……好可怕!可以說這部隊每天的訓練,就是從吃生大蒜開始……

陳啟石一臉鐵青,撿起那顆生大蒜,不安地掃大家一眼:「各位,我們一起吃吧,做兄弟有今生無來世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」

「唔……」

也撿起生大蒜,項懷真他們流露決死的眸瞳。

陳啟石發出微顫的聲音:「一、二、三!」

他們把生大蒜放進口裏。

吃過早餐,他們前往訓練,不知不覺就到下午……

項懷真他們來到湖邊。

那個湖相當大,寬數百米,岸邊長滿雜草,幾株矮樹零零落落地佇立其中,還有數個士兵在靠岸的高台守候。而除了項懷真等香港士兵,還有二百多個英軍、澳洲士兵和印度士兵待在岸處,足足擠了三百多人。

數個教官站在湖邊,身穿白底衫和長軍褲,偶爾吹起哨子,指示士兵們分批進湖:「B排下水!你們給我游到對岸,再游回來!」

士兵們分批下水,很快輪到項懷真他們了。正當項懷真想今次游泳不會太困難時,一個畫面把他的心神凍住——

他見高台上的士兵凝視湖面,胸前掛著望遠鏡,手執狙擊步鎗,或許是想瞄準游泳的人。

此時,教官拉大嗓子:「下水!下水!華人士兵都給我下水!」

項懷真他們當兵多年,聽到命令,立刻想也不想都跑到水中,舞動手腳游起來!

湖水不太冷,有點混濁,要游到對岸應該不難……但高台上的士兵是什麼回事?難道他們真的會向游泳的人開鎗?

不,沒可能的,項懷真沒聽到鎗聲,而且向自己人開鎗太荒謬了——他搞不懂那些士兵會幹什麼。

游呀游,百多個香港士兵橫渡湖面,當中有些領先,有些落後,而陳啟石是包尾。

陳啟石懂得游泳,但要他游過數百米的湖面,似乎有點困難……

見他落在後面,項懷真放慢速度,游到他的身邊:「阿石你行嗎?用不用我幫你?」

他不停擺動手腳,水花飛濺,但好像沒快上多少:「不用,我行的……我真的行呀,只是慢一點而已……懷真你不用管我的!」

「啊,那算了,我伴你一起游吧。」

既然陳啟石這樣說,項懷真也不便幫手,唯有伴著他游下去。

兩人游了片刻,見其他香港士兵游得很遠了,另一批英軍則從後趕至。

陳啟石想起什麼,朝項懷真報以困惑的眸子:「對了,你看見高台上的士兵嗎?他們拿著狙擊步鎗,不會是想射落後的人吧?」

「不知道,我想應該不會……」
詭異的簡雍 116日
話雖如此,但項懷真淺帶動搖,心想不如扶陳啟石游快一些。

此時,後面一個英軍游上來了,飛快地掠過他們身旁。

陳啟石一把抓住他:「喂,老兄,我可以問點東西嗎?」

那英軍被他抓住,先是一怔,臉上流露幾許怒氣,又不安地掃視周圍:「幹什麼?有什麼要問?快放開我呀!」

他直截了當:「你知道岸上高台的士兵是幹什麼嗎?難道是射落後的人?」

「白癡,是射鱷魚啊!這個湖裏有鱷魚!你們停住不動,會被牠們拖下水的,到時狙擊手都救不到你們了……快放開我,快放開我呀!」

那英軍猛然甩開他,像逃命般疾速游走。

項懷真和陳啟石面面相覷:「鱷……鱷魚?」

「嗚哇!」

他們大吃一驚,頃刻馬力全開,如汽艇般朝對岸颯過去。
詭異的簡雍 116日
[img]https://upload.cc/i1/2019/02/24/RfjJXS.jpg[/img]
話說食大蒜同鱷魚嘅故事,係嚟自呢本書。
呢本書嘅作者係欽迪特遣隊員,佢將佢受訓同打仗嘅事都寫成書,係195X年出版,之後喺199X年再出版一次。
睇佢嘅書,會發現欽迪特遣隊嘅大部份軍旅生活都係趕路、過河、趕路、爬山、趕路……佢哋大部份嘅軍旅生活都唔係戰鬥,而係做一啲干擾性工作。
正因為咁,各位巴打唔好想像呢篇小說會好似"香港十八天戰爭"咁打到飛起……[sosad]
詭異的簡雍 115日
臨瞓一推:)
Lolicon 115日
支持軍事題材#hoho#
詭異的簡雍 115日
應該會星期三更新#yup#
詭異的簡雍 113日
今晚更新#yup#
揚洲炒飯 113日
睇到想喊係咩玩法???
詭異的簡雍 113日
睇到想喊係咩玩法???

喊咩? 應該仲未有催淚位喎[sosad]
揚洲炒飯 113日
睇到想喊係咩玩法???

喊咩? 應該仲未有催淚位喎[sosad]


冇呀, 一見到志願連三個字就喊左啦。覺得志願入伍既人好偉大, 果種為家人為國家付出既情操。

利申:由細到大都覺得軍人好值得尊敬。
詭異的簡雍 112日
香港志願連

三‧活下來的代價

項懷真等香港士兵坐在操場中,無所事事。

今天,他們會離開軍營,往叢林進行野外行軍訓練,但他們比預定的集合時間來早了,其他士兵還未現身,只有他們呆呆待在操場。

項懷真他們或坐或站,有些在聊天,也有些在檢查行裝,氣氛懶洋洋的,跟平日訓練簡直是兩個世界。

不……他們心中很清楚,此刻的慵懶不會長久,因為待教官和其他士兵到齊了,他們就要撿起步鎗,揹著沉甸甸的背包,走進綠葉敝天的叢林,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走數十公里和通過十個檢查點,途中要攀石和用橡皮艇橫渡河流,最後拖著累極的身軀返回這兒。

正因如此,他們寧願趁現在休息,就算躺下睡五分鐘也好,不然很快就連休息都沒有時間。

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

驀然,他們聽到嚴厲的喝聲,見一個年約四十,滿臉鬍子的軍官走來了,而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副官。

項懷真他們怔了怔,連忙站起,但那個軍官依然大罵:「誰叫你們呆在這裏的?你們現在沒有訓練嗎?把你們教官的名字告訴我!」

「喂,老哥,你是什麼……」

陳啟石正想開口,但瞥到那軍官肩膀的「少將」肩章,暗吃一驚,連忙把說到一半的話吞回肚子裏。

此時,那少將瞟著他身前的項懷真,拉大嗓子:「你!回答我的問題!你們幹嗎呆在這裏!」

眾香港士兵馬上立正,項懷真報以凜然的聲音:「報告長官!我們即將有訓練,正在等教官到來!」

「即是你們的教官遲到了?」

「不,是我們早到!我們比預定時間早到了半小時!」

聽到這話,那少將沒有息怒,反而流露厭惡的眸光:「那你們為什麼不自行訓練?你們可以練習用指南針,可以到旁邊的石牆練習攀爬,可以繞這個操場跑一圈!你們為什麼不把握訓練時間?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裏偷懶?」

項懷真半開嘴巴,一時間搭不上話。

「你們即將進緬甸叢林執行任務,到時敵人不單只是日軍,還有惡劣的環境,複雜的地形,兇惡的猛獸,甚至看不見的細菌!你們知道那兒有多危險嗎?你們不把握時間訓練,你們進去就回不了來!」他說到這兒,頓了頓,輕輕揮動握緊的右拳:

「所以我要士兵訓練!除了正規的休息時間外,士兵要把所有時間都用作訓練!只有多訓練,才可以提高生存率!只有活下來,才能續續執行任務!我要的是能夠作戰的士兵,不是躺在叢林、當野獸食物的屍體!」

項懷真他們聽得悚然。雖然那少將說得很嚴厲,但一切無可辯駁,畢竟沒有士兵是一心求死,大家都希望能活到戰爭結束。

這時,項懷真他們的教官來了,伴著十數個英軍。

教官認得少將的臉孔,頃刻臉如土色,急急跑來敬禮:「少將閣下!」

「你是他們的教官?」

斜著眼,少將的目光厲如雷霆,看得令人顫抖。

那教官心下一驚,強作鎮定:「是,屬下是他們的教官!」

「剛才我見他們在休息。你有按照規定,給他們足夠的休息時間嗎?」

「他們的作息一切正常!」

那少將抿抿嘴,朝他報以睥睨的臉容,稍稍壓下怒意:「下次,我不要再見到他們偷懶。如果再給我看見他們浪費訓練時間,一切責任由你負責,聽懂了沒有?」
詭異的簡雍 112日
「是……」

說到最後,教官已裝不出氣勢了,神情充滿沮喪。

那少將瞟瞟身後的副官:「我們走!」

點點頭,那副官朝教官報以無奈的眼光,但立刻藏起,跟隨少將離開。

待他們走遠了,陳啟口才結結巴巴地道:「這個……教官,那傢伙是什麼人?」

「他就是奧德‧溫蓋特少將,是叢林特種作戰的發明者,也是欽迪特遣隊的頭目。你們下次遠遠看見他,記住要立刻調頭走,不然給他逮住會很麻煩……那傢伙很怪人。」

項懷真和其他士兵聽得呆住,沒有反應。

糟糕!說出心底話了!教官知道自己失言,連忙對溫蓋特美言幾句:「但溫蓋特少將很嚴厲,又敢於冒險,是個了不起的將領。你們應該以在他麾下作戰為榮。」

還是呆住,大家心裏有些同情教官。

過了不久,其他教官和士兵到齊了,於是他們登上軍車,來到威廉堡以南的山林,徒步上山,很快來到今趟行軍的起點。

起點什麼都沒有,只是一片空地,接著項懷真等香港士兵分成兩隊,每隊再混以欽迪特遣隊士兵,開始他們的叢林行軍。

項懷真、陳啟石、六十多個香港士兵和十數個英軍組成一隊。那些英軍都是老手,在欽迪特遣隊服役超過一年。

在那班老手之中,項懷真認得其中一個英軍……那英軍在香港士兵第一天到軍營時,制止了一個醉酒士兵騷擾他們。項懷真記得他叫愛德華。

跟著他走,項懷真總算能好好打量他——愛德華年約三十,高瘦身材,此刻的他手執地圖,帶領全隊前進,一路上甚少跟其他英軍聊天,予人不苟言笑的感覺。

四周林木青青,雜草叢叢,耳邊是鳥鳴和蟲叫,但卻不難走。是的,如果今次行軍就是此等貨色,項懷真他們肯定不用二十小時就能完成。

陳啟石一邊走,一邊吹口哨,輕鬆得像遠足。

其他香港士兵也有說有笑,沒有緊張感,有些更聊起兒時在新界山頭玩耍的事情。

跟他們相比,其他英軍可嚴肅得多,當中幾個更舉起步鎗,提防有野獸侵襲,並保護走在前頭、拿著地圖觀看的愛德華。

項懷真把雙方的差異看在眼裏,腦海忽然想起那個喝醉酒、失去一條腿的士兵。那士兵好像說過欽迪特遣隊是「狗屎」,而且長官會推士兵去死……

「所以我要士兵訓練!除了正規的休息時間外,士兵要把所有時間都用作訓練!只有多訓練,才可以提高生存率!」

不知怎的,溫蓋德少將的話從腦海漫出來。

項懷真搞不懂幹嗎想起他,更搞不懂幹嗎是那不吉利的話。

於是,他湊近陳啟石,悄悄問道:「阿石,你有聽過欽迪特遣隊之前發生過什麼嗎?」
詭異的簡雍 112日
「有什麼?」

陳啟石一臉恍惚,不懂他的意思。

項懷真抿抿嘴:「啊,那算了,當我沒問過。」

此時,愛德華停下步履,整支部隊也止住了。

他瞄瞄不遠的樹梢,梢頭上綁住一條紅布帶。

「我們到第一個檢查點了,後面還有九個檢查點——我們已經走了全程的十分之一。」

「啊啊……」

有香港士兵小聲喝采,心想今次行軍也太輕鬆了吧。

這時,愛德華把地圖交給其中一個香港士兵,語氣有點淡然:「之後由你們華人士兵帶路,我們會跟著你們走。希望今次行軍不用太辛苦。」

聽到他這樣說,香港士兵們交換一眼,彼此都露出微笑。

可是,有英軍語帶警剔:「華人士兵,後面的路可難走多了,不要拖我們的後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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